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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septembre 昙华林古韵醇厚——昙华林
按文言文“花”、“华”通假的说法,昙华林即昙花林。在武昌昙华林,不见昙花,更毋庸说昙花林。可是,无论如何,昙华林之所以为昙华林,与花总是有些关系的。 一说是,此处从前多小型庭院,居者多善植昙花,故名;另说,此古巷人家,多喜植花,花开之时,置坛于户外,于是,一年四季,一坛一花,坛坛花花,蔚然成林,故名。 其实,经过岁月的揉捏搓抟之后,人们关注的,往往不再是历史的整体或者全貌,而是筛下来的某些历史碎片所散发出来的韵味。 昙华林即是一例。 昙华林,南倚花园山,北靠螃蟹岬;青瓦小院,依山而建;民居错落,互为参差;梧桐小院,麻石幽径,会让人一洗浮躁都市的浮躁情。 在昙华林,可以品味和领略的,是一种饱浸着悠远历史气息和深厚文化积淀的古韵。这种难以言传的韵味,在武汉三镇浩如繁星的里巷里,已是稀罕之物。 比如说,我们可以不记住昙华林位于武昌区东北部、花园山南麓、呈东西走向,因为这些可能是地理学家的事;我们可以不记住昙华林西起得胜桥北段、东止于中山路、全长1200米、宽3米、柏油路面、门牌:1—166号,因为这些可能是市政或民政部门的事;但是,一些与昙华林相关的历史碎片,比如,这里曾是早期革命团体“日知会”、“奇英学社”的活动基地,而这些社团中出过好些为自由激情悲歌乃至慷慨捐躯的人物;还有,1938年,时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第三厅厅长的风流诗人兼学者兼革命者的郭沫若,曾带领一批宣传队员进驻昙华林83号夏斗寅寓所,热血青年加著名诗人著名学者,演绎出的故事,定是了不得也了不得…… 在这一点上,昙华林与其依附得名的昙花,命运隔同天壤———昙花易逝,昙华林永存。 事实也是,昙华林乃清代古巷,迄今已数百年。 在摩天大楼的缝隙里,有一处散发纯正历史幽香的叫作昙华林的地方,实乃武汉之幸。 ![]() ![]() ![]() ![]() ![]() 6 avril 清明今年清明在4月4日,
原来总觉得是5号,
这周看了儿子学校发的告家长书才知道,长了见识哟。
每年清明都是下雨,今年没有下大雨但天也不透。
在南湖农科院油菜试验田拍的几张片子
感谢渡菲摄影工作室(http://www.du-f.com/)大力支持~!
感谢化妆师遥娜,感谢模特佳儿~!
![]() ![]() ![]() 3 avril 家住长江边 对于今天这个有着水一样质感的城市而言,500多年前汉水的一次改道所成就的辉煌,仿佛只是武汉这个城市刚刚演绎的一段华彩乐章。
晴朗的天空下,矗立着一座城市,准确地说,是三座城市:武昌、汉口、汉阳,在两条江水交汇的地方鼎足而立,这里就是长江中游的特大城市——武汉。 每天早晨,武汉街头做热干面的早点摊,可以说是最早忙碌起来的买卖。这座城市的每一天,也就从热干面开始。 因为长江的穿城而过,所以在许多武汉人的心目中,这个城市的市中心位置就在这滔滔江水之中。 ![]() 虽说现在武汉交通已经十分发达,可在这江面上往返的轮渡,已经有了上百年的历史。不过,两岸城市的景致显然不能和百年前相提并论了。那栋过去远远就可看见的武汉关大楼,现在也只有在船靠岸时才能分辨出它的模样来。 有“火炉” 之称的武汉,从春夏之交的梅雨时节就开始弥漫着一片湿热,而在梅雨的后面,往往就是长江汛期的来临。 雨停风住,渡轮依旧在江上往返,江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 习惯在武昌桥头下乘凉的老人们,照旧和往常一样,享受着悠闲的夏日时光,彷佛那场大洪水从来都不曾发生。 一年一度长江汛期的来临,显然没有对武汉人产生多少紧迫感。在武汉人的眼里,长江汛期的水位,不过是专业人员特定的术语,要断定江水的涨落,他们还是习惯去数那江边的台阶。 ![]() 因此,在老人们心中,如果没有了水,也就无从谈起武汉。因为在他们的记忆里,这个城市天然就是和水相伴而生。
武汉最早的城市格局,可以追溯到3000年以上的历史。武昌和汉阳隔江而望,演绎了无数大江东去的篇章。但在大约530年前,这条从3000千米外的秦岭奔流而来的汉水改道入江,汉口,这个新角色就这样粉墨登场了。 汉水改道后的入江口被称为汉口,满载着商旅和货物的船只,在相对平缓的汉水边靠岸,于是就在岸边集散而形成码头、街市。汉正街也就这样渐渐形成。 和数百年前一样,今天这里依然是商贾云集。不过,他们不会留意身边这些百年老街的前世今生。 有堤就有水。汉口的发展,实际上就是在水中三次筑堤的历史。1635年明朝末年,汉水边立起了第一条长堤,正街形成了。200多年后,1864年清朝同治年间,地方政府又在长堤外的湖荡中修筑了汉口堡以挡来水,汉口面积增加了3倍。 而真正赋予汉口现代城市形象的还是这条长达17千米的张公堤。1905年,为了缓解汉口水患的压力,湖广总督张之洞主持修筑了后湖长堤。后人为纪念张之洞,就把这道大堤改为张公堤。 就这样,在20世纪初,武汉冒出了亚洲最大钢铁企业的浓烟,响起了京汉铁路的火车汽笛声。长江中游的武汉,一时成为世人瞩目的焦点。 ![]() 这期间,位于汉口长江一线,华人商埠和外国租界码头并立;京汉铁路上火车南来北往,武汉从汉水时代步入了长江时代。而汉口仅仅用了500年的时间,它的名声和繁华便盖过了有着几千年历史的武昌和汉阳,被世人称为“东方芝加哥”。 武汉因水上交通之便在长江、汉水形成两江三镇格局,但它背靠的则是有着“鱼米之乡”美称的的江汉平原。 也正是依托江汉平原的富庶,汉口才在大半个世纪的时间里奇迹般繁华。然而,水似乎也是有记忆的,它还会在某个时期回到它曾经拥有的地盘,这个时间就选择在了1931年的夏天。 自此,武汉终于名符其实地据守着九省通衢的优越地位,在长江、汉水之间重新塑造起了大武汉的新格局,并确立了中国中部、长江中游特大中心城市的地位。 ![]() 武汉人喜爱在长江和汉水里游泳,他们把游泳称作“玩水”。特别是距离武汉300多千米的三峡大坝建成后,武汉人更加从容自信地融入到江河之间。
这座1924年落成的武汉关大楼,曾经是武汉的标志性建筑。甚至20年前,它还是这个城市的最高建筑,而今天,它已经湮没在城市的楼群之中。 同样,在20年前,长江还只有一座大桥,如今,武汉的长江江面,加上在建桥梁,将有6座大桥横跨长江两岸。 现在,武汉已经初步形成了武昌科教文化、汉口商业贸易、汉阳工业制造的三镇分工格局。 历史的时光,借助桥梁,把武汉的远古和今天相连。 这些桥梁似乎就是凝固的江水,而江水则又是流动的桥梁,展现的永远是武汉的动感。 白云飘飞之下,就是面积为30平方千米的东湖。武汉拥有世界大城市人均第一位的淡水资源量,他们自豪的就是既能在中国最大的河流中玩水,又可以在中国最大的城中湖里荡舟。 晨曦的霞光里,映出江水的一抹金色,这是江城武汉新的一天的开始。 对于今天这个有着水一样质感的城市而言,500多年前汉水的一次改道所成就的辉煌,仿佛只是武汉这个城市刚刚演绎的一段华彩乐章。 选自:《再说长江》解说词——第二十集 江湖武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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